年渊看了一圈,都是一些无功无过的照片,让刘记一一删除了,就示意刘记自己整理好包裹。
片刻,年渊忽然道:“不知道刘记可否将外套脱一下?”
“这也要查?天谕果然不一样。”刘记干笑几声,这次倒是没配合,只是用一种很警惕的眼神看向顾影歌和年渊。
年渊却忽然一挥手:“影歌。”
“嗯?”顾影歌一怔。
“你出去到外面去等。”年渊的语气很平静也很不容置疑。
顾影歌微微一怔,点点头出去了。
年渊就微微笑了:“这样就好了,刚刚有女士不太方便,请把外套脱下来吧,我想刘记也不希望事情变得太难看。”
面对年渊的冷静坚持,刘记嘀咕几声,不情不愿地从外套里面摸出来一支录音笔:“就这一个了。”
年渊伸手轻轻拍了拍刘记的衣服,又在示意刘记将裤子的口袋翻出来看了一眼,这才点点头将录音笔插在电脑上,对保安道:“录音笔的文档帮我删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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