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任家镇只剩下两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石坚都不会冒险先去任家掠走任婷婷。
“哦,好的,苏先生你也要当心呐。”任婷婷叮嘱道。
等任婷婷离开之后,苏泽并没有回白事店,而是去找了九叔。
毕竟石坚和石少坚都是茅山弟子,而石坚又是大师兄,如果自己在没有其他茅山弟子在场的情况下除掉石坚,就算是为民除害也很有可能遭人怀疑,落得个同门相残的骂名。
但是只要九叔在场并且了解情况,无论出现什么意外都至少可以有个证人。
……
义庄内,当九叔听完苏泽的叙述之后,不禁大吃一惊。
“师弟,你说的可是真的?石坚可是我们茅山的大师兄,下一届掌门的候选人,如果让世人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那我们茅山可真是无颜面对任家镇的黎民百姓了。”
九叔一阵痛心疾首,石坚的跋扈蛮横他是早就知道的,但这种杀人炼妖的事情,他是想都没想过的。
“师兄,正是因为我们要替茅山考虑,所以才要及早阻止他。不然等到事情闹大之后,我们才是更无颜面对任家镇的黎民百姓了呢。”
苏泽知道九叔一向爱惜自己的羽毛,对于自己的师门也是如此,但这绝对不能成为放纵石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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