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身上有点疼,但是不及当初在无名岛痛苦的十分之一。
那是个没有人情冷暖的地方,犯了错就要挨罚。
哪怕成绩令人不满意,也会接受处罚。
总归,无名岛更像是看不见的牢笼,将她关押在里面,每天备受折磨。
“一定很疼。
筱筱这次做事太过分了。”
司靳言叹了一声,很是无奈。
提及‘墨筱筱’,慕浅下意识的认为司靳言是在为墨景琛开脱,脸色有些不悦。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倒是你,还是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
对了,最近你哥哥就要准备二次手术,你家里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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