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有些紧张的握着手,目光闪了闪,摇头一叹,“唉……我,我其实本不该来求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感慨着。

        慕浅没有说话,坐在她的对面,洗耳恭听。

        “你也知道靳言那闲云野鹤的性子,从小就不喜欢在公司上班,也不愿意接手司家公司。

        几年前,他突然愿意回公司上班,当时虽然有些困惑,但后来才知道,那傻孩子都是因为你。

        唉……”又是一声长吁短叹,司夫人接着说道:“但不管怎么说,靳言那孩子至少去公司做了几年,但去年他突然就辞去公司的职位,然后一个人在家里呆了几天,便收拾了行李去了山区。

        你也知道,我们家就靳言和文渊兄弟俩,文渊身子弱,哪儿能扛得起公司大任?

        可靳言却一直不肯接手公司的重担。

        现在我跟他爸已经年迈,还能有多少日子呢?

        且不说两个孩子都还没成家,更是让人忧心公司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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