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容质问着。

        戚言商弹了弹烟灰,摇了摇头,“还不确定。

        之前大哥提醒过我很多次,我都没有在意而已。”

        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对戚家人防备一点,奈何他都置之不理。

        又或许,打心底里对亲情的渴盼,让他不敢往那方面去细想。

        “怎么会这样?”

        锦容顿觉毛骨悚然,“握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戚老爷子是不是……”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要说的话对戚言商会是一种刺激,便又改口,说道:“戚老爷子不会是那种人的。”

        “呵,不会?”

        他一声长叹,倚靠在长椅上,看着天花板。

        回忆曾经被送到全封闭的学校,整整三年的时间,戚家人看都不看他一眼,除了给他一些生活费,便撒手不管。

        那个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是没有人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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