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可不止她一人。”
上官东城举杯饮酒,轻抿唇瓣,道:“以血治愈你体内的子蛊,都是扯淡。”
他的话落入慕浅耳中,慕浅下意识的看向墨景琛,然后又看着上官东城,“你什么意思?
阿琛根本没有痊愈?”
“以你体内的血可以抑制景琛体内的子蛊,但却无法根治。
一旦停止供血,他体内的子蛊便会日愈增加,毒性更强。”
他将事情如实告诉慕浅。
慕浅眉心一拧,寒眸瞪向墨景琛,“阿琛,你……”她下意识的想要训斥墨景琛,想问他为什么要隐瞒她。
还跟锦容合伙骗她,说他已经痊愈了。
也难怪她蛊毒复发的那一晚墨景琛不在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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