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知道他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人。

        慕浅心情十分复杂,似乎有些搞不懂墨云敬。

        明明在海城,他跟上官云渺两人的种种行为透露出的消息是他夫妻对她和墨景琛冷漠无情,甚至为了让她回到隐族接任隐族族长而不惜代价。

        怎么现在突然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莫不是,他们在逢场作戏?

        慕浅脑子里浮现出这种想法,但很快又否决了。

        “哎呀,上官睿,你出血了,没事吧?”

        上官凤敏见到上官睿大腿出血,他人疼的站都站不稳,心里一阵心疼,指着墨云敬,气的面部肌肉直哆嗦,“放肆,墨云敬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

        墨云敬挑了挑眉,轻哼一声,“之所以带着浅浅回隐族,是为了隐族千千万万的平头百姓,而不是成全你跟上官睿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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