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哲又气又无奈,小声嘀咕着一句,然后谄媚一笑,“安然姐,帮帮忙呗?”
“这还差不多。”
安然下了台阶,走到韩哲面前,帮他拎着烧烤架。
两人便继续上楼梯。
走着走着,她忽然听见哎哟一声,回头一看,便见到韩哲跌坐在地上。
“嘶,呼,我的脚。”
他疼的龇牙咧嘴,但两件啤酒倒是保护的挺好。
安然看他不似假装的,立马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脚崴了。哎哟,疼死老子了。”
韩哲将酒放在一旁,揉了揉脚踝,故作痛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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