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慕浅铁石心肠也会被他的温柔慢慢融化。
墨景琛薄厚适中的唇微勾,“阿浅,我们是一家人,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
她是他的妻子,为什么要这么见外?
墨景琛不喜欢这般生疏。
慕浅转身走出卧室,上楼,去了芳柔房间。
因为深更半夜,她在上楼的时候就在考虑待会儿要用什么借口去找芳柔。
叩叩叩——
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
“芳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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