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羽凰歪了歪头,道:“舅舅说的对,我想也是。”
她对此事并没有表现出过多兴趣,语气平平地说道:“对了,那日是训风提醒我去的虬龙峰下呢。”
“训风?”凌霄眯起了眼睛。
练羽凰薄透的红色中衣松松垮垮地系着,此时衣襟滑落在肩头,露出分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她凑近凌霄道:“舅舅,今晚羽儿依旧来替你疗伤罢。”
凌霄看着她的神情,彷佛觉得自己听见的不是“今晚疗伤”这几个字。
他取了圣器在手里,道:“不必了,我自行疗伤便可。”
“圣器的事我会去调查清楚。羽儿,你大病方去,好好歇息将养,无须忧心这些琐事——我先走了。”凌霄将两件圣器放在乾坤袖中,便大步走出了密室。
密室门在身后关闭,冷不防一只酥手从身后突然拉住凌霄的手腕,只听耳旁声音道:“羽儿送舅舅出去。”
“不用。”凌霄欲挣脱她的手。
“舅舅,你何必这么刻意躲我?舅舅不是说会疼我的么?怎么连小小的要求都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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