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羽儿,他还来不及疼呢,再见之时,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幼孩了——他错过了她的垂髫幼年、她的豆蔻年华,而今她已长大成人,长成了比她母亲还要绝色倾城的少女,也承受了许多常人难以承受的苦痛。
与她错过的十二年,是再回不来了。
而她受过的伤痛,他又能补得回吗?
“今晚陪我可以吗,舅舅?”练羽凰拉着凌霄坐在玉椅上,她一手抚摸过椅子上银白色暗地纹的丝缎软垫,然后伸手搭在了铺着同样银色缎面靠垫的扶手上,慢悠悠支着头,歪着脑袋看着凌霄。
凌霄坐了这张黑玉雕龙椅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光秃秃冷冰冰的,从未铺设过什么软垫,这几日来,练羽凰渐渐给天霄殿添加了不少这类小物件,凌霄也任她随意折腾。
练羽凰正眼巴巴等着他回答,他正想着该怎么开口时,第坤推着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殿前。
那男子看着约莫五十岁的年纪,胡乱留着半寸长的短须,面颊略凹瘦,额上有几根深刻的横纹,肤色黄褐中透着赤色,精神倒是挺矍铄,穿着藏青色粗麻布短打,一副山野农夫的模样。
他没有因为被抓到天魔宫而露出半点惧色来。
“尊主、女尊,人带到了。”第坤道。
“你就是樗阳子?”练羽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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