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觉得你们不像。陆天清的铸器之术世上少有,是个了不起的天才,你看着却稀松平常的很。看来你儿子定是随他娘亲。”练羽凰道。
陆缙山闻言双眼发红。他祁山派再怎么不济也算是七派之一,自有一番立身的本事,练羽凰却说他稀松平常,委实是侮辱。
何况她提到了陆天清的娘亲。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再提关与陆天清娘的任何事。
他自己也假装已经将那人忘了。
“练姐姐,你别再我爹面前提娘亲,他会生气的。”陆天清央道。
陆缙山身在魔界,技不如人,带着怒火隐忍道:“我儿的确玩物丧志,难道,这也成了你们抓他来魔界的理由吗?”
陆缙山知道自己的儿子平时爱摆弄那些兵刃器物,却不喜欢修炼,更不愿意练祁门掌,他早已失望至极,只觉得儿子是不思正途、玩物丧志,于是便再也没去管他平时的所作所为,甚至,要不是樗阳子带着一只残缺不的右臂出现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儿子被魔界抓走了。
所以,他是完不知道自己儿子的铸器之术,已经达到连谷阳一派传人都自叹不如的技艺水平了。
就算他知道是如此,也只会嗤之以鼻而已。
“现在我儿子客也做了,二位可以放他跟我回去了吧?!”陆缙山鼻孔出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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