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老太太的儿子看着郑老太太直着腰走出来,也呆住了,而文涛只收了两块钱的问诊费,更是让郑老太太母子受了很大的触动。
小诊所不像大医院,像刚才那种一次来那么多人的,几天才能遇到一回。只有赶上春秋流感高发期,才会人多一些,平时就是断断续续的有人。
送走郑老太太,文涛转了一下,刚才那两个得了流感的年轻人还黏糊在一起。又来了一个打针的,是吴舒兰走之前开的,胃肠感染,开了五天的药,今天是第四天。
“文医生……”看到文涛过来,彦琳正常的打招呼,如果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彦琳的表现还算不错。如果都像昨天那样害羞得连抬头说话都不敢,就没办法工作了。
“嗯,有什么事吗?”
“一切都正常,文医生,一会您得多过来照看一下,有两家中午我得上门去静点,他们换的药我都贴好放在那里。”
“好”
没有什么大的波澜,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文涛开始了他的医生生涯。
目前为止,他对于所有的病人都很有兴趣,把自己头脑中无数的理论跟这些人进行印证,然后用固定或者不固定的办法去治疗他们。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只是目前为止还没那么多病人。
下午一共来了四个人,有一个也是看换人就直接走掉,另外一个要打针文涛只是让他去抓服汤药,结果对方直接掉头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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