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一席话,让费应明犹如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他的高人一等的地位,生杀夺予的权势,全都是来自于费家少爷的身份。
当费家都无法保护他时,他能倚仗什么呢?
所以,钟云是绝对不能杀的。
这对费应明来说,无疑是个折磨,即使他再炉火烧心,也只能忍着。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短促的惨哼,费应明警惕地抬起头来,打开保镖的通讯器,“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回答。
费应明心里陡地一沉,出事了。他当机立断,起身靠着墙走进房内,幸好他这间房不是完全隔音的,否则,今天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让里门外没有一个人影,空中,只有一把血刀漂浮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的诡异。
一阵风吹了进来,阴森森的,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腥气。
一滴血顺着刀锋无声地滑落,滴在地上。
忽然,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沾在刀上的血迹甩了出去,射在白色的墙上,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血迹。
而那把血刀,也就此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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