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走到厨房,将她的伤处放到凉水下面冲洗,“还疼吗?”

        宫遥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点点头,“疼……”

        “看来你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钟云笑了,“被热水一烫就伤成这样,皮肤也太嫩了吧。”

        “你这是赞我还是损我?”宫遥不满地嘟起了嘴。

        “这要看你的理解了。”钟云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将她的手移开,向客厅走去,“不过我对你的理解能力不抱希望。”

        “你就直接说我笨嘛,干嘛还拐弯抹角的。”宫遥说着又皱起了眉,离开了凉水,她的手指又开始火辣辣地痛了。

        “看来自知之明你还是有点的。”钟云让她坐到沙发上,找来了药箱和一条干净的毛巾,“还不至于无可救药。”

        “哎,你干嘛老是损我,我可是你的会长加学姐。”宫遥将“会长”和“学姐”四字咬得很重。说着任他给自己擦干手上的水渍。

        “学姐?”钟云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我看你的年纪还没有我大吧。”

        “你哪年出生的?”宫遥有点心虚地问,在初中时她曾跳过一级,说起来两人的年纪还真差不多。

        钟云从药箱里取出烫伤药,随口答道,“新历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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