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很宽阔的屋子,钟云目测有上千平方米,中间放着一个高台,约有三米高,高台上放着一只巨大的金属箱子,寒气好像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见小零一直飞到了高台上面,钟云狐疑地跟着走了上去,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走到台上,那只金属箱约有一张双人床大小,高约一米五,金属箱是淡黄色的,泛着幽冷的光。
它的盖子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钟云吞了一口口水,走近了金属箱,一看清里面的情景,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
他转头看着飘高台边缘的小零,脸上充满着震惊、不信与恐惧,“这是怎么回事?她……她怎么了?”
他回过头,只见透明的盖子里面,一个完美得犹如世界上最精致的艺术品般的女人躺在那里,她的脸色娴静、从容,仿佛高贵的公主正在休眠。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脸色是白,如透明般的白。
“小零,这很不好玩。”钟云双手撑着金属箱子的边缘,那冰冷的触觉一直冷到他的心里,让他战粟,“叫她起来吧,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她的生命力完全透支了。”zero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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