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暴徒一方虽然在克冬家族两败俱伤的自残打法下被毁去了三十台。但剩下的七十台机甲也能将基地犁个遍了。

        除非克冬家还有其它的杀手锏。

        钟云觉得很悬。刚才毁去那三十台机甲,克冬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起码有两百名的枪手也被那些炮杀了个精光。

        如果克冬家族的人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用这么惨烈的手段来消灭敌人。

        得赶快找机会溜进去,否则等暴徒一方接手基地,到时想进去就更加困难了。

        只是,基地周围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炮口,想进也进不去。钟云耐着性子等待着。等待着最好的机会的到来。

        三十台机甲的覆灭,并未造成暴徒们的惊慌,钟云甚至怀疑他们最否有惊慌这种情绪存在。他还记得用连射枪扫射暴徒群的时候,他们的悍不畏死的疯狂,就像一群丝毫不知道恐惧的冷血生物。

        空中的机甲群分散开来,身上的炮火开始发威,五颜六色的光炮以丝毫不逊于刚才克冬家族的密度将基地前的空地犁了一遍。

        钟云伏在地上,只觉得地面不停震动着,感觉就像坐在一辆行驶在崎岖山路的巴士上,身体不停地晃来晃去。还有那密集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隆隆爆炸声,震耳欲聋。

        四周还不时掉下一些土块金属零件,像下雨一样砸在地上,有几个长长的像是炮管一样的东西砸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溅起的泥土洒了他满脸。

        不知过了多久,炮火终于停止了。漫天的尘土扬起,像是是刮起了一阵黄色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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