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皮更道。
场面一时陷入了沉默中，过了有五分钟的时间，皮更抬头看了钟云一眼，欲言又止，“听说……”
“怎么？”钟云头了没抬，他正拿着个小锉子挫着自己的脚指甲，他的自动修甲机找不到了，只有自己动手。
“听说你在逃出学校的时候，杀了很多暴徒。”皮更接着又补充，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用机枪。”
钟云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也是听别人议论。”皮更摊了摊手。
“你相信？”钟云手里把玩着那个白天借公济私制造出来的小锉子，问道。这件事情他也知道，当时目睹他开枪杀暴徒的人当中有不少的幸存者。是从他们嘴里说出去的。
“我要是相信的话就不会问你了。”皮更手托着下巴，眼里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不会问了。”
“好吧，我是半信半疑。”皮更耸耸肩。
“没想到你也挺八卦的，我还以为只有老二和老四会这样。”钟云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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