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能打下这么一份家业前的难关难不倒他的。”

        这句话,陈怡只能当做安慰。

        在钟云的精心调理下父陈母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一个星期后,陈母已经能在大清早跟着丈夫到公园练太极了。

        邻里熟人见了,都非常惊奇,纷纷打听她看了哪个医生,吃了什么药,居然这么有效。人老了,多多少少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特别是高血压、心脏病之类。

        陈母骄傲地见人就夸,说是自己儿给治的。

        这可苦了钟云,只得客串了一把赤脚医生,虽然他一再强调自己没有医师执照,只知道几个偏方。奈何有陈母这个活广告,老婆婆们的热情让他想推都推不掉。(电脑阅/读//.1/6k./)

        一阵下来,把钟云忙得够呛,不过他倒没有什么怨言,只要母亲高兴,累点也是心甘情愿。

        当然,他不可能拿出极品药剂来给这些老人,不是他小气,水星号上遗留下来的珍稀材料已经消耗一空,这些药剂是用一瓶少一瓶。用在父母身上是理所应当,这些老人非亲非故,他还没大公无私到这个份上。只是用元给他们调理一遍,再配一点普通的药剂。

        就是这样,效果也很显著,这些经过他治疗的老人带着女纷纷前来感谢,一时之间,陈府是门庭若市。

        儿这样有出息,陈父陈母都是高兴得合不拢嘴。不过随着慕名前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又心疼儿太过伤神。除了实在推不过去的,其余的都惋拒了。

        钟云也终于能够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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