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乐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人嫌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觉得有点委屈。(书=-山*0小-}说-+网)
岑深不让他叫他“阿岑”,他就偏要叫。
从理论上来说,他是大唐人,大唐距今已有一千多年,他可比岑深大多了。不是“小岑”,而是“阿岑”,已经非常棒了。
亲昵之中透着一股关爱。
岑深最终放弃了挣扎,因为桓乐被红线绑过两次后,已经对这招免疫了。他甚至能主动伸手,问:“你要绑我吗阿岑?”
岑深忽然就失去了绑他的兴趣,你滚吧,爱咋咋地。
翌日,睡得四仰八叉的桓乐从沙发上掉了下来,扑通一声震得阿贵的水缸都颤了颤。岑深平静地走过他,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地上的可疑生物,冷漠得伤人。
桓乐抱着被子呆坐了一会儿,揉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恍恍惚惚想起来自己在哪儿。一回头看见坐在工作台前的岑深,一骨碌爬起来,跑过去问:“阿岑,我们今天还出门吗?”
岑深:“是我,不是我们。”
桓乐:“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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