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把心送给岑深。
岑深下到一半,看出来了,于是落子的手顿了顿,没有把棋子下在心形的必经之路上。
桓乐开心地笑起来,“啪嗒”一声,半个心已经成了。
阿贵不肯吃他们的黄金狗粮,又跑去水缸里睡觉。
岑深一边陪桓乐玩儿,一边梳理着脑海中的记忆,最后发现一个事实——从某些角度来看,桓乐跟夫子还真是挺像的,譬如两人都爱推理。
大唐名侦探乐乐,有一个鬼界名侦探夫子,那一脉相承的聪颖和爱管闲事,一度让柳七非常暴躁。
堂堂鬼匠柳七,来了大唐以后,啥正事都没干,成了一个光荣的居委会大妈。反正不管他怎么不想多管闲事,闲事总会来找上他。
让岑深感到惊讶的是,当柳七提出为夫子改命时,夫子竟然拒绝了。
柳七应当是惊讶的,尽管岑深是用他的视角在看,所以看不到他的脸,但他话语中的惊讶并没有做半分掩饰。
“为什么?”柳七问。
“为什么?”夫子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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