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桓乐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下一次看到我,见到的就是已经又一次从大唐而来,走过红尘滚滚、见过大千世界,无所不能的我了。”
“那时候你就老了。”
“那叫成熟,我可不像你一样未老先衰。”
“放屁。”
“阿岑,阿贵放了一个屁!”
岑深觉得很脑壳痛,这个屁崩到他了。
改良小绣球不是件易事,但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困难。因为阵法图的基本框架都是柳七已经搭好了的,岑深并非要在短时间内增加什么新的功能,而是改动一些元力节点,尽可能地减少传送过程中的能量流失,所以只要保证不破坏阵法图的原有结构就行。
诸如此类的改良方法,在匠师界一直是个永久的课题。越是高级的匠师,越是能保证每一丝能量的使用效率,这才是岑深要面对的难题。
因为柳七,无疑是站在顶点的那个男人,之一。
改良的工作还在有序进行,不知哪天才会完工,阿贵离开的日子便已将到了。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秋日的早晨,隔壁李大爷的开嗓声与麻雀的叫声几乎同时响起。不多一会儿,王奶奶就起了,一如既往地抱怨老伴唱得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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