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虽然不是什么圣母,但面对老猢狲这种社会败类,他倒是不介意吐口痰,然后再狠狠的踩上几脚。
当然估计要不了多久,老猢狲就会被赶出镇.革委会。
到时候,老猢狲回到小雷家村的老家,陈阳绝对要好好惩治他一番。
至于宋运萍因此而上不了大学,陈阳也倍感可惜,甚至是遗憾。
如果上个月陈阳没有去金州化工厂,及时知道这件事的话,他还可以向徐县长求求情。
说不定就能帮到宋运萍,替她争取一个上大学的名额,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了。
“那个,你不用太着急,我觉得宋运辉的大学录取信应该不会出事。”
想到这里,陈阳望向伤心不已的宋运萍,安慰道:
“县里既然同意给你家一个上大学名额,就不会再扣押大学录取信,我估摸着是邮件路上耽搁了。”
“真的吗?”宋运萍闻言美目一亮。
心病还需心药医,如果真像陈阳所言,那么宋季山的病很快就能无碍。
“当然是真的,如今改革开放的大流缓缓拉开序幕,拨乱反正自然也是顺应时代潮流的事情。”
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陈阳语气一顿,旋即掷地有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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