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油饼刚一入口,香甜细腻的粉糖瞬间在舌苔化开,可谓是松脆可口,风味十足。
因为陈阳还预定了梅菜扣肉饭,所以尽管酥油饼很好吃,但他还是得留着肚子。
但不得不说,这年头火车上卖的食物真是太实在了,两个酥油饼下肚,陈阳就吃了个半饱。
陈阳在卧铺上躺了没十分钟,车厢内就躁动起来,原来是列车到了义乌站。
一时间,站台上人头攒动,来往乘客的身影络绎不绝,列车员也早就严阵以待,犹如门神般把持在一个个检票口。
相对于不高的工资,这年头的火车票确实太贵了,逼得很多人铤而走险,混车逃票。
甚至真的有人扒火车,不过也幸亏绿皮火车速度不快。
尤其是春节征调的临时客车,经常无缘无故的走走停停,一旦因为调度问题和正常列车冲突,会车时还要等正常列车先行,然后才慢悠悠的重新上路,这就给扒车党创造了很多机会。
不过通常来讲,逃票的人还是偷偷混上火车,因为此时站台的封闭性比较差,远远比不上21世纪那固若金汤的层层关卡。
这时的站台内外往往就用一堵2米高的墙隔开,身强力健的后生纵身一扳,一提气,一个鹞子翻身就能搞定。
六七十年代的火车站,经常上演列车员和逃票者斗智斗勇的场景,这种现象在回乡返城的春运期间更是盛况空前。
每当春运来临之时,成千上万衣衫破烂的知青们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暗地里跟铁路的列车员、车长、乘警、铁路警察以及民兵小分队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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