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送给我们校花徐静理同学。”微笑着收回目光,陈阳拿起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螃蟹在剥我的壳?”看着陈阳写下的第一行诗,众人满脸不解的念道。

        “螃蟹怎么会剥我的壳呢?不是应该我剥螃蟹的壳吗?难道陈阳因为太过紧张,一时着急写错了吗?”邱英杰暗道不妙。

        其实不止邱英杰,教室里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陈阳是着急写错了。

        徐静理也是黛眉紧锁,虽然陈阳第一句诗的画面冲击感极强,但却让人有种虚幻错乱的感觉。

        侯魁嗤笑道:“草包就是草包,什么狗屁逻辑,简直不知所谓!”

        “咦?这第一句诗的意境……好孤独,难道我刚才真的小看了陈阳?”

        那中年女教师却是眼睛一亮,饶有兴致的望着陈阳,心中竟然重新燃起对这场赌局的幻想。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陈阳又写下了一句诗。

        “笔记本在写我?”而这时,倒是有人开始思索起来,“难道陈阳没有写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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