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杏撅噘嘴,颇为毒舌的吐槽了破烂侯两句,然后嬉皮笑脸的转过头,神气活现的道,

        “他们收破烂的,哪像咱们‘敲糖帮’,干的都是正经营生,只要拨浪鼓一响,全村的老老少少听见了,立马一股脑儿涌上来,把咱们围个水泄不通,想想就觉得体面霸气。”

        见孟小杏的一脸得意样子,而且这才多久,她就以“敲糖帮”自居,骆玉珠忍不住摇了摇头,劝道:“好了,小杏姐,你少说两句吧,人家一把年纪,收破烂也不容易,哪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孟小杏却一脸不服气的道:“玉珠,这可不是我故意编排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一问小枣,看我有没有撒谎。”

        孟小枣猛然点点头道:“我姐说的没错,那收破烂的,只要来了我们村,就一定会去刘地主家,可是,现在刘地主家里都穷的叮当响,也不知道那收破烂的想干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阳闻言,眼睛陡然一亮道:“小枣,你知道刘地主家在哪里吗?”

        无缘破烂侯手里的乾隆亲笔帖盒,陈阳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未尝不能退而求其次,在刘地主家找到合适的老物件,当作关小关的见面礼。

        如果陈阳没记错的话,在《正阳门下》里面,刘地主家有一张明代的古床,破烂侯可是心心念念了十几二十年。

        话语刚落,骆玉珠等三女,一时间全都愣住了,目光呆呆的看着陈阳。

        什么情况?

        那收破烂的老往刘地主家跑就算了,为什么陈阳听了这个消息后,也兴致冲冲的跟去瞎转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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