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夫郎?莫要再哭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快点给奴家说来听听。”
听见妻子轻柔和煦的声音,半躺在对方怀中的郭巨、迟钝地抬起脑袋,一双眼睛早已哭得通红、肿胀无比。
有气无力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刺痛嘶哑得说不出话来。郭巨只好哆哆嗦嗦地、将手中素绢交给妻子,示意她将其打开看看。
一只手搂着襁褓,怀中躺着郭巨,郭氏妻单手将素绢甩开。奈何自己并不识字,郭氏妻只好将自家夫君暂且放下,善意提醒对方好好休息。
目光在周围叽叽喳喳的人群中、搜寻良久,郭氏妻眼前一亮,找见了另一位在本县县城、德高望重的读书人。
那是个年纪同郭巨、相差无几的中年儒生,当郭氏妻向着对方缓缓靠近之时,四周的老百姓、纷纷给她让出一条路来,不敢阻拦。
待郭氏妻站在对方面前之际,中年儒生不失风度地向她见礼,郭氏妻赶忙还礼,随即将手中素绢交予儒生,拜托人家给自己辨识一二。
对此,中年儒生不慌不忙地将整张素绢摊开,继而稍微眯了眯眼,上下大致阅览一番,便清清嗓子,准备诵读。
既然读书人发出了‘清嗓子’这个信号,那么也就代表着,意在告诉全场的所有人,自己要开始装逼了,莫要大声喧哗、扰人清净。
果不其然,随着中年儒生做出了这个动作,街坊邻居们、尽皆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哪怕眼下、自己对于那坛黄金再有觊觎,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眼神目光中、多流连几圈,未曾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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