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严恒开口道:“这次夏小姐去伦敦,恐怕是要休养一段时间。”

        “在伦敦!”说着看着厉风道:“厉风你女朋友不是那个什么王室贵族小姐吗?这得可好好用起来才行。”

        “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等看南玦和慕衍怎么说你,该帮忙的肯定会帮忙。”

        的确是,现在重要的还是看战南玦和慕衍准备怎么做,毕竟就算在英国也是东宫祈卿的地盘,谁都知道东宫祈卿和现英国超富豪的当年的旷世婚礼,正所谓强强联姻,势力根本不可小觑。

        慕衍上楼,只是站在书房门前,没有动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衍抬手敲了门,唤道:“南玦!”

        但是屋内没有反应。

        到了最后,慕衍直接拧动门把手推开门,而一走进屋内一股浓浓的酒精味扑鼻而来,慕衍不禁皱了眉头,就看着一副颓废样的战南玦敞开衣领,倒靠在沙发上,垂落在一侧的手上仍旧拿着酒瓶。

        只见慕衍阔步上前,弯身伸手直接将快要从他手上掉落的酒瓶子拿起,放在了茶几上,随即坐在一侧沙发上,看着喝的已经满脸胀红的男人,垂闭的双眸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眼底的情绪。

        “我以为你在这里想你接下来要怎么做?但是你却这里醉酒麻痹自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经受不起打击。”

        战南玦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这样一动不动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