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就看到苏母的背影,苏玛丽略微高兴的说着。

        “额,我都说过了不用,你的钱你留着,将来你还要娶妻生子,还要承担自己的家业,这些方方面面哪里不要钱?”

        苏母还是同样的语气,但是没有回过头来,苏玛丽也不好说什么,他从小都是母亲在抚养,你说他坏,但现在的他可坏不到哪里去,他只是一个开始学会“融入社会的人”而已,他的母亲,是他心里面最后的净土,是他良知与道德的底线。

        “我还年轻呢,以后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去赚钱。”

        苏玛丽也是随口回了一句,便打算去做饭了,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十多年快二十年了,他一时半会也改不掉。

        苏母没有再说什么,她站在镜子前,里面的那个人,她感觉到陌生与孤独,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青丝当中已经飘起了根根银线,看上去美丽动人,实际上已经缓缓苍老了,她知道自己为年轻时的鲁莽负起了责任,所谓爱情,扑朔迷离的东西罢了。

        “呼,累了……”

        每天生活在社会最阴暗的地方,承受着最恶毒的语言与诅咒,她不知道自己如何坚持过来的,现在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差不多了无牵挂了。

        ……

        秦曦最近这两天每天都在上班时间研究别的东西,因为樊登请假了,她独占一个硕大的办公室,又没人督察工作,她也有点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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