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确实对你很有兴趣,心脏受剑而不伤,你修炼的是什么邪功?”王重阳认真思索,他虽走遍天下,见识之广博不说天下第一也差不多了,但是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古怪的功夫。“你老实说出,贫道可以饶你不死。”
血神愣住了,他一直狂傲霸气,目中无人,没想到眼前这个道士更嚣张。他出离的愤怒,喝道。
“你这该死的牛鼻子,居然敢如此跟本座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王重阳吗?”
“贫道正是王重阳。”王重阳语气平静,即使见识了血神不可思议的武功,他也没有丝毫担心。短短几个字,波澜不惊,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至尊境界。
因为我是王重阳,所以要你死你就得死,要你生你也死不了。
理所当然,理所应当,就像是人间的道理。
血神又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运气究竟算不算好,本身就是为了挑战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而出世,但是在上全真教之前,他准备血杀天下,将自己的凰血功臻至最完美的境界,谁知道刚准备开始杀戮就遇到了正主。
“十年前本座就打算去挑战你,但是当时出了点意外。而后本座闭死关十年,苦心钻研,终于练成天下无敌的凰血功。而今人间无人能伤到本座真身!就算你是王重阳又如何!本座一样要杀你!”
血神仰天长啸,煞气冲九霄,狂暴无比。他在凝聚功力,让自己的血液沸腾,达到最强的战力。
而王重阳只是站在那里好整以暇,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准备。这种自然而然的轻视态度让血神更加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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