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次了,你这个破菜园子连个篱笆都不设,菜要是被山上的野兔子给吃完了,看你吃什么。”
老和尚容黝黑,皱纹满布,右脸颊一块刺字青印,是为黥面之刑留下的痕迹,是为年轻时杀人所留印记。一双极浓的剑眉虎目被岁月和佛意洗刷的只剩下了看破尘世般的沧桑与淡然,枯瘦的左臂无精打采的垂下,右臂袖子却是空空荡荡。
本来很是有些威严意味的老僧此时只是嘿嘿笑着,有点不好意思,甚至还有几分不敢反驳。
丁凉转过身去继续干活,不再追根究底。
老和尚呼了一口气。
在菜圃里摘取了一些新鲜的蔬果,炒了一碟少盐少油的青菜,用素油炸了一碟茄子,老和尚从坛子里捞出两根腌黄瓜切了切,配上两碗米饭,这就是老少两人的晚饭。
丁凉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其实他不吃饭的时候话也很少。他并不嫌弃饭菜太过朴素,甚至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腌黄瓜。反倒是老和尚慈眉善目的,唠唠叨叨,跟丁凉讲他最近的收成还不错,前两天在山后看钱塘江遇到了一只很少见的白色狐狸,还有一些很琐碎的小事。
丁凉面无表情,却是一直安静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
吃完了饭,老和尚想要收拾碗筷,被丁凉瞪了一眼,悻悻然的收回了仅存的左手。
冷面神丁凉把碗筷盘子都拿去洗了,还顺便扫了地。
之后,一老一少皆默默无言,行至六和塔后一处山崖边,在那里可以一览钱塘江的景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