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吕思归反而愣住了,连丁凉也愣住了。
他当时毫无杀意,内心状态平和,这名剑奴是怎么看出的杀意。
“我们,是很像的人。”
一直冷漠无表情的剑奴突然笑了,说了一句谁都没听懂的话。
他的笑容竟十分真诚灿烂,又流露着一股麻木的伤感。
他与丁凉长得没有丝毫相似之处,武学路数也毫不相同,究竟是哪里像呢?
场间众人皆迷惘,但丁凉却明白了,为什么这名白衣剑奴能一眼看出自己压制在心中的杀气。
他自幼就被培养为杀手,杀了很多的人,杀气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饱读诗书的人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书卷气,久居高位的人也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威严气,无论他们身穿锦衣华服还是破烂的衣服,都很难遮掩不住一个人最本质的气质,它根深蒂固,仿佛一件脱不掉的衣服。
地府的每一位杀手,其实都是这样的人。
可是这名剑奴绝不会是地府的人,地府的杀手是飞蛾,扑火之后便会慨然死去,怎么会成为别人的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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