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将床头的煤油灯拧亮,借助煤油灯昏黄的光,低头凝视着自己的一双金属手掌。
咔,咔,咔。
手指轻轻活动了一下。
有一点点生疏和阻碍,还是没有完全适应这双机械手。
慢慢下了床,缓步走向房间里的那间盥洗室。
小心打开盥洗室的门,小心拧开洗手台上的水龙头。
阿伯特每一个动作非常轻,
非常小心谨慎,
刻意把动作放缓放慢。
因为如今这双机械手,阿伯特还没办法很好控制力度,若是不加以克制,可能会把触碰到的一切事物毁掉。
像是之前曾经把床铺按了一个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