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不疼?”在短暂的沉默以后,吴艳芬喃喃自语。(书^山*小}说+网)

        她的话就像是清风一样,若是没有仔细听,很容易让旁人以为她只是在自然自语。

        “不疼。”之前莫清琳也有问过那个男人同样的问题,当时程路皓就是将这两个字说给她听的。

        倘若当时问程路皓这个问题的就是吴艳芬,大抵上,那个男人也会用这个答案吧。所以,猜测到程路皓会这么和自己的母亲这般说话的莫清琳,直接转说了答案。

        “怎么会不疼呢。”吴艳芬扯开了一抹苦笑,“那孩子很小的时候,就算是摔伤了,蹭到了一丁点的皮,都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很疼。”

        是啊,怎么会不疼呢。莫清琳将视线放在了自己已经拆了绷带、却留上了疤痕的右手手腕。

        只是轻轻的被刀片划破了伤口的地方都要疼上好久,那程路皓身上能够轻易看出来的几道伤口还有藏在衣服里面、内脏处不明的伤害都能够让男人疼到只想流泪。

        “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的吧,他进去的时候,身上一定还穿着军装呢。”果然知儿莫如母,明明没有在现场将程路皓看了去,吴艳芬还是能够轻易当时的场景给想象出来。

        当下,她轻轻将自己的手背覆在眼皮上面,试图不让里面的泪水流下来。

        在这种时刻,旁人再多说什么对当事人来说都等同于没有说一般,所以莫清琳并没有多说任何安慰的言语,只是抬起自己的手拍了拍吴艳芬的肩膀以示无声的安慰。

        “谁是病人的家属?”有个护士匆匆从手术室里面出来,环顾了周围一圈以后,将视线定格在坐在等候椅上面的莫清琳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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