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早了,就算不是被噩梦惊醒,再过不到一个小时他自己也会被闹钟叫醒了。每天早晨五点起床做体能训练——半小时沙包拳击,另外又做了半小时的引体向上、仰卧起坐、俯卧撑,外加半小时慢跑。做完以上这些,最后他会下楼去洗澡并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等他换好衣服吹干头,时间便已大概是六点四十多了。
此时如果他没有急事赶着要出门的话,他便会亲自下厨,在七点以前做好一顿丰盛的早餐。说来这已是他保持了数十年的良好习惯了。
李子煌并非是醒了就再睡不着了的那类人,相反他很喜欢睡到一半醒过来,然后换个姿势又接着睡;据说那样会让他感觉精力得到了更多的恢复。就在他翻了个身,打算抱着妻子继续入睡的时候,却抱了空。
他打开床头柜上的灯,方看清枕边空无一人。也许是上厕所去了吧,他这样想着,又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仅仅不到五秒过后,他忽然又睁开了眼睛,并顺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缓缓从床上坐起。“嗯……怎么还没回来呀。不行,没人在我旁边我睡不着啊。”想到这,他穿鞋下了床,开门出了房间,朝走廊走去。
明明穿着拖鞋,可走路却悄无声息,好似光着脚丫的人,全大和也就那几个了。他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脚步声,只是习惯在走路时不发出声音而已。
扶着楼梯的扶手,他一步步走下了楼梯。从这条通往客厅的楼梯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通常年轻人的眼睛往往只关注到“美观”,而不考虑“安全”,可他却为了安全考虑,在每一阶阶梯上都铺上了防滑的毛绒垫,并且在阶梯的棱角处粘上了泡沫制的防撞垫。如此,就算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也不至于非死即伤了。
看起来他可是一个很惜命的人呢。然而往往越爱惜自己性命的人,就越不怜悯他人的性命,他们总是会为了保全自己而牺牲别人。
还没完全走下楼梯,他便已瞧见了客厅传来的光,不用想,一定有人在客厅看电视。沙发的靠背并不是很高,明菜坐在那上面,她的大半个脑袋就都暴露在李公子的视野中了。“什么时候起的,”子煌远远地对她说道,“刚起来,还是已经很久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走了过去。听见丈夫的声音,明菜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她轻轻揉了揉眼睛,说道:“睡不着,所以就下楼开电视来看了……因为怕吵到先生,所以把声音开得很小。”她说着,忽然很自责地拍了一下脑门,她说:“先生平时这个时间一般都还在睡觉的,一定是我看电视的声音把先生吵醒了。”说完,她双手合十,向他道歉道:“真是对不起,我现在就关掉它。”
李子煌轻拉住明菜衣角,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做了噩梦,你既想看,就让它开着吧。”
“先生也做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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