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陆靳北严峻的脸色完全彻底黑了下来。

        在他看来,夏箫箫在这个时候把时欢搬出来,完全是要逃避面对他。

        他紧拧着剑眉,目光扫向夏箫箫的时候,愤怒与恨同时在他的瞳孔里交错着。

        “下车!”

        车门再次被打开,只不过这一次,是他亲自下去拉开的。

        “靳北,你……我说错什么了吗?”

        夏箫箫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她还坐在座位上,抬头望着陆靳北:“如果欢欢对你而言没有特别重要,以你的性子,今天又怎么可能为了欢欢回老宅去?”

        她完全是将自己作为陆靳北的朋友来看待,却不知道正因为如此,陆靳北才会如此的恼火。

        “时欢对我而言的确是很重要,但是,这跟夏小姐你没有任何关系!”

        夏箫箫不下来,陆靳北直接就上手去拉她了。

        也许是陆靳北太过用力,在下来的时候,夏箫箫高跟鞋的鞋跟直接卡在了座位底下,随着她吃痛地轻吟了一声,右脚脚踝很不巧地给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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