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琳琅把晕过去的宋大贵吊起来挂在树上,她收拾过宋大贵以后径直走人,而宋大贵知道第二天才被别人从树上放下来,放他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一一的父亲,而宋大贵被吊在树上一晚上以后浑身乏力,只能瘫坐在地上喘·息。

        “我说宋家的,你这是咋回事啊,一晚上就被人吊起来了?做了什么亏心事?”

        倒也不能怪林一一父亲对宋大贵幸灾乐祸,实在是宋大贵这个人自从攀上了县太爷的关系后,越来越目中无人,村子里不少人都吃过他狗仗人势的亏。

        “要你管?怎么啦,你想得罪县太爷?”

        宋大贵被人这么冷嘲热讽,怎么可能受得了,红着脸顶了一句回去。

        昨晚神秘人那一脚下手极狠,搞得他现在还觉得疼痛难忍,宋大贵免不了有些担心,昨晚那个神秘人一脚,不会让他只能叫都不能做男人吧。

        “行,那我先走,您慢慢待着。”

        林一一父亲正因为迎客酒楼的事情心烦的不行,宋大贵这会儿提到县太爷,不由得令他想起自己对着迎客酒楼掌柜的时候那副怂巴巴的样子,心情越发不好,索性懒得拌嘴,起身就走。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

        宋大贵作威作福惯了,林一一父亲这么一折腾,他还觉得林一一父亲故意搞他,浑然不记得人家把他救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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