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小小的清水镇注定不太平,一直盯着这里的人见有不同的信使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他不敢擅作主张,快马赶去三墩县城报信。
坐在案首后的黑衣女人正在看书,似乎颇有闲情,听到信兵所报,她嘴角微微一抿,嗤笑一声:“终于要有所行动了吗?去,想办法把信原样抄一份回来。”
信使领命而去。
屋子里又进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不敢抬头看黑衣女人,好像女人是从地狱而来的凶神恶鬼。
“主子,京城福来酒楼的事情还要继续追查吗?”
黑衣女人顿了顿,冷笑道:“查,当然要查下去,能做出这般好吃的菜的人,必定不一般呢。如果抓到她,记住,我要活口。不管你用了什么法子,只要能够让她或者见我就是了。”
女人的语气漫不经心,仿若说的不是一条人命,而只是一个玩物。
男人身子一颤,莫名想起女人是如何笑着杀人的,身上再次怕到发抖,他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子。
身后女人便呵呵笑了起来:“古人果然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呢。”
且说宋琳琅翻过墙头,蹑手蹑脚地进了绣楼,就把自己反锁在屋中,一搭上左手手腕的胎记,整个人便都沉进了医疗空间中。
一旦知道了天命之毒解药的配方,再将配药都找齐了,这药便不是很难配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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