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先生一气之下,就自己一个人到了咱们清水镇,做了个教书先生。那些护卫们,都是一白先生的外祖父给他的。娘,女儿跟一白先生走的近,主要是给一白先生解毒。”

        陈金枝悚然一惊:“怎么,这一白先生还中毒了不成?”

        “可不是吗,就是那小妇下的毒。”

        宋琳琅故意将顾微之的身世说的凄惨无比,以期望能让陈金枝产生同情之心。

        陈金枝却抓到了另外一个重点上头去:“琳琅,你当初跟娘说,你是跟王大夫学了几天医术,可是娘冷眼看着,你那医术比王大夫可高明多了。别说王大夫了,就是这镇子上善鑫堂方家的老大人,他的医术都没有你高明。琳琅,你可别骗娘,你这一身的医术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宋琳琅知道这个是万万不可能哄骗的过去了,只得又硬着头皮编了个故事。

        “娘,你信不信这世上有神鬼之说?”

        陈金枝半信半疑:“琳琅,你怎么忽然说起神鬼来了?我可告诉你,娘知道你这个孩子胆子大,现如今也不肯听娘的了,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意。但是这个神鬼可不是胡乱说说的,那是要在心里头敬畏十足的。”

        宋琳琅在心里头偷笑起来,既然陈金枝对神鬼之说深信不疑,那么她这个故事的可信度就又提高了一层。

        “娘,我被表哥退亲之后,不是不慎落水了吗?就在那次落水之中,我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梦中迷迷糊糊见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他说我福大命大,命不该绝,还教授我医术,说是要我行医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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