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也很兴奋:“要下注了。”
苏远黛跟苏向晚都不明所以。
“下午的龙舟比赛,各家公侯都有龙舟出赛,当然女眷们光是看着比赛也没意思,所以后来就兴起了下注的玩法,初衷也是想着让所有人都参与一下,讨个好彩头。”顾婉慢慢解释道:“今年不一样,今年加了豫王府的龙舟,所以尤其热烈一些。”
“往年豫王府不参加吗?”苏向晚问她。
“自然不参加,赵容显尤其讨厌这些麻烦事,这一个府上的龙舟参赛,可不只是让几个人下去划就完了的,少不得自己也要出面,我大哥说他最不耐烦让人当猴子一样围着看,今年是皇上让他出席的,他总是不参加也不好,文武百官对他会有意见的。”顾婉一股脑说了一堆,“向晚,你可要给我们顾家捧个场,哪怕没多少钱,也多个人气。”
苏向晚心下了然。
往年都不要求赵容显参加,偏生在坊间传言他畏水的关口,就要求他出席了。
若然他在众目睽睽落水,这传言是真是假,可不就清清楚楚。
苏向晚看了众人一周,大家为着给谁下注,正是讨论得热火朝天。
今年因为豫王府的下场,让比赛有些变味,无形之中也有些站队的意思。
这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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