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的人,一身尼姑道袍,面色白皙素净,连态度都是极冷淡客气的,苏向晚很难将她跟烟花女子联想在一块。
气质太干净了,干净到真的像在清净地修行出尘的世外之人。
这种极大的视觉反差冲击,哪个男人受得住啊?
庵堂的构造,也跟平日她所见的差不多,朴实无华,檀香气息浓厚,连灯笼也没有几盏,沿着长廊一路走进来,带路的尼姑领着他们走进了一间厢房。
厢房并不简陋,只是给人一种庄严的清冷之意。
她觉得自己是来修行的,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在这之前,苏向晚还对烟花女子停留在花红柳绿脂粉气的“大爷,进来坐坐呀”的呢哝软语之中。
对不起,是她孤陋寡闻了。
“施主可有认识的师父吗?”那小尼姑温和问道。
苏向晚莫名感到一阵羞耻。
真的好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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