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忍不下去了。
她觉得必须要跟苏向晚说清楚了。
等到赵容显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到时候苏向晚想逃都逃不了。
就是在那一刻,顾婉才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都太幼稚太天真了。
她怎么会觉得赵容显会哭。
会哭的人是苏向晚才是。
赵容显那样的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那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这才是他骨子里的本性。
不然他是怎么成为让人听见名号都要抖三抖的豫王。
顾婉面上不动声色,她看了顾砚一眼,状若无事地对苏向晚道:“我想起我还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向晚,你陪我回去拿一趟吧。”
烟火放完,天空的上方蒸腾着烟雾,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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