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开始支支吾吾的不敢说下去。
“说,就是什么!”
“郝总,我说了您可千万不要生气,这都是舒老大的注意,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都是奉命行事啊!”
郝笑笑不耐烦的吐出一个字:“说。”
“就是您和男人偷情的时候,被风涵风少爷派来跟着您的保镖发现,为了保护风少头顶的帽子不被变绿,他们奋力阻止,没想到对方却借着您的掩护从窗口逃跑了。
您、您也知道舒老大几十年如一日的在健身,她身上的肌肉十分壮硕,和我们闭起来更像是男人的身体。更何况在我们这么多人里能拖住您的人只有舒老大,所以她这次亲自出手……”
郝笑笑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你们走吧,告诉舒英纵,她还是输了。还有,让她在我面前最好安稳一些,否则我也让她尝一尝出名的滋味。”
“谢谢郝总!”他扶着刚刚处理好枪伤的同伴赶忙离开,生怕对方会反悔似的再找他们算账。
郝笑笑让王飞龙为其处理枪伤,并不是因为好心,毕竟很多时候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只是不想让留有她的手枪子弹的人离开这里,不然就会被舒英纵轻易的抓到自己犯罪的把柄。
等到家中只剩下郝笑笑,两个保镖和雷北的时候,便意味着新一轮的审问即将开始。
郝笑笑把枪收好才走到雷北的面前:“雷北,我不希望用对待他们的方式对你。但同时,我也要听实话。
一直以来跟踪黄丹屏的人是不是你?现在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你和舒英纵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样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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