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笑笑慢慢垂下了眼眸,脸上也添了几分冷色,“你是说王悦和刘明月之间的事情?”
“不止是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还有他们和公司之间的。”黄洋揉了揉自己皱成一团的眉毛,终于将自己的两条眉毛重新归位,这才继续说道。
“一个公司内部监管不力,导致员工敢苟合在一起欺压新同事,如果被爆出这样的新闻,那这个公司还有什么资格讲口碑?而且我们刚才谈论的时候,刘明月还将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如果录音被H&T那边曝光出去,那对黄氏地产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这种纠纷可比网上那些虚假的舆论,难处理的多。”
黄洋一想这里就觉得十分头疼,他只能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眉心,H&T这招才是打的他们措手不及,郝笑笑也觉得犯难,之前的种种在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小儿科了,他们现在有把柄捏在H&T的手中,H&T不论什么时候对他们进行打击,那都是致命的。
郝笑笑在原地踌躇片刻,“趁现在事情还没有报出来,我们还是尽快联系各家文娱,将这个事情的可操控性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郝笑笑很清楚刚才谈话时,刘明月明明没有必要将事情的全部说的那样详细,可她还是声泪俱下的把王悦的罪行控诉了一遍,就像是专门要说给别人听一样,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很有可能是H&T和刘明月一开始就策划好的。
“新闻媒体那边我早就大过招呼了,所以现在的舆论报道都不过是小打小闹一样,并没有对黄氏地产造成任何形式的损失,只是刚才的那件事不一样,那个新闻才是板上钉钉的真新闻。”黄洋依旧是捂着自己的脸,使劲搓了两下,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神志更加清明一样。
“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还是要从刘明月下手才是。”郝笑笑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刚才刘明月的神态,“刘明月是不是知道这个香囊里是有通讯设备的?”
“你说什么?”黄洋一下子脸也不捂着了,惊奇的看着郝笑笑。
“刘明月不是说这个香囊是不能被人捏的么?可是她刚才拿着香囊走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用手捏了捏香囊,像是在确定那个香囊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一样。”
郝笑笑模仿着刘明月刚才的动作,虽然看着是小心翼翼的拿着香囊,可两根手指却是不安分的缓慢在香囊上摩擦着,看到郝笑笑的动作,黄洋也想起,自己刚才送刘明月出门的时候,她确实是有做这个动作。
“也就是说,她不仅知道这个香囊里的是什么,还想利用这个香囊做点别的事情。”黄洋立即想到刘明月今天可是送了黄氏地产所有人香囊的,“刘明月很有可能觉得我们对她没有威胁,所以交给希文的香囊都是没有问题的,而其他人手中的香囊,又不一定都是没有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