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琴鸢一愣,抿唇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给大家提个醒,我在机器房里找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应该是有人手脚不干净而落下的,我不会追究其他人,这件事我已经准备彻查,叫诸位来,便是通知一声,谁要是真的做了,站出来,我在行业里留他一条活路!”

        唐琴鸢淡笑道。

        一旁的唐博诚低头喝茶,看着唐琴鸢,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其实根本没有发现什么所谓的证据,郝笑笑拿去的那块木头并没有经过鉴定,到底有没有还是两说。

        唐琴鸢这一招,便是想将人直接诈出来。

        诸位玉雕师都各怀心思地走了,谁也没露出任何异样。

        唐琴鸢坐在空荡荡的大厅之中,眉宇间难道透出一抹烦躁。

        “琴鸢,你这么做,可是会伤了一些老人的心!”唐博诚意有所指道,“我当然能理解你上位想急于清肃家族的心,但是……这么做未免太……”

        唐琴鸢笑了笑,“是觉得我这么做,太过激了是么?”

        唐博诚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其实家主……你在位的时候我就一直想说……唐氏集团也算是老口碑了,但是一直发展下来,便有了些所谓的官僚主义通病……集团内部的升迁,变动,包括雕刻行业之内,开始只看经验,而不看手艺,很多年轻人明明天赋不错,手艺精湛,却一直被上面的老人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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