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刚刚说让我帮你演戏,你想要演什么?”扶迷说到。
“简单,顺水推舟,你这几日先假装和从前一样,不可露出马脚,在盈袖面前也一样。然后,等三天后凤殷来取香的时候,给她一味普通的香便好。”苏暮辞背手,说到。
“这……也好,只是不能告诉盈袖我好了真是太憋屈了。”扶迷说到。
“觉得憋屈我不介意再帮你下一遍相思蚀骨术。”苏暮辞居高临下地看他。
“别别别,我不憋屈,不憋屈,那我这斑你打算怎么办。”扶迷问到。
苏暮辞转身,施了咒印在他身上,顿时浑身又遍布黑斑,甚至比以前更可怕几分。
“你…你…你”扶迷气的脑壳疼。
“别你你你,是假的,用水一擦就擦掉了。”苏暮辞说到,“我走了,就等你的好消息,要是敢背叛我,你的下场绝对很惨。”
“知道了知道了。”扶迷无语地说到。
苏暮辞没答话,而是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楼,环顾四周没发现凤九渊,也不着急,晃晃悠悠走出了巫山楼,打算去别的地方逛逛。
“老大,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走掉。”凤九渊猝不及防地从身后冒出。
“哼,你走吧,同性才是真爱,异性是为了传宗接代,为了我的仙途,我不和雄性待在一起。”苏暮辞说到,一想到扶迷的那些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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