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呀,看得女子更乐了,笑道:“慢点,别噎着,不够后头还有呢。”
“够,够了。”一连塞了三块大烧饼,顺便再喝了碗白粥压压底,唐笑这才是彻底又活过来了,长长打了个饱嗝,缓了口气,站起身来郑重谢道:“太谢谢姐姐了。”
“叫我春月就好了,什么姐姐的,刚刚还没在意,这么一看你年岁指不定比我还大呢,生生给叫老了。”唐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改口道:“春月姑娘。”
春月又麻利的收拾妥当,与唐笑坐在长凳上聊道:“还没问公子怎么称呼呢?”
“哦,我叫唐笑。”行了个从倒霉书生那学来的揖礼,唐笑说道:“你叫我唐笑就好了,或者叫我笑子也行,我朋友都这么喊。”
“笑子?这名字古怪的紧,跟你的头发一样的怪,起先还以为你是个书生呢,没想到却是个和尚。”春月指着唐笑的半寸头,笑问道:“不知大师在哪挂单?”
唐笑一摸脑门,才想起自己用来包脑袋的布巾刚刚给脱掉了,连忙解释道:“不不,我不是和尚。”故人都是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见女子不信,他谎称道:“头前山庙着了火,烧坏了头发,所以给剪短了。”春月将信将疑正要再问,酒肆的门帘就被人从外打开了,走进一个身穿短打腰缠兽皮裙的大汉。
这大汉进门就是大嗓门喊道:“店家,店家。快上些酒菜,爷爷吃完好赶路。顺道再给门口几只驴子喂点口粮,切记不要喂水。”说完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临门口的长凳上,把手里卸了弓弦的大弓搭在桌上。
老板娘春月连忙上前伺候,笑道:“好咧,客官您稍等,店里今天小二家中有事请了假,会慢些许。”
“快快些,随便上些吃食就好。”大汉像是有急事,有些不耐烦,春月也只得一边赔笑,一边往后堂赶去准备酒菜。唐笑见状拦着她说道:“老板娘,你这草料在哪里,别的帮不上忙,我帮你给这客人外头的驴子喂喂草料吧。”
“那怎么行,你也是客,哪能让你帮忙干活的。”春月这边推辞,身后那汉子又催促道:“老板娘,快些,怎还在堂里磨蹭呢。”唐笑连忙趁热打火道:“客人等急了,你还是别那么客气了,就当我付这房钱了。”春月见状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道:“那谢谢唐兄弟你了,那草料就在外头马槽边上,那我就先进屋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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