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我要去寻个故人,怕耽搁时间久了,他就走了。”唐笑还惦记着找青木道人解惑,“所以还是就此别过吧。”
“别过?什么别过!”唐笑刚说完,屋里的大嗓门就传出来了,门帘一开,程三郎伏着身子走出来,“怎么了月娘?”
春月说道:“唐公子要去南山,说是现在就走。”
程三郎一听这哪行,一把揽住唐笑的肩膀,大声道:“怎得就这么急着走呢,就算有急事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等吃过了哥哥我的山猪肉再走也不迟。可不是哥哥吹,哥哥的山猪肉在这十里八乡可是鼎鼎有名的,当初就是靠着这手艺才把月娘给追到手的。”唐笑整个人被夹在粗大的臂弯之间,像是被钢筋锁住一样动弹不得,还不等他说话,手臂上就传来巨大的力道,拉着他往屋里走,大嗓门就没停过的,“走走走,吃过了再走,你说你要去哪来着……”
被挟持地按在座位上,唐笑有些欲哭无泪,这家子也实在热情过头了,可别真是个黑店什么的,程三郎把他拉进屋后,就去后厨鼓捣他的山猪肉去了,还嘱咐春月可一定别让唐笑走了。
春月笑盈盈道:“好了,唐公子还是听当家的,吃过了这饭再走吧。”
“可刚刚吃过了些饼,肚子还不饿。”唐笑刚回绝,就听春月说道:“多少吃一些,回头打包带路上做干粮也好,唐公子可别再推辞了,你这身上可没银两吃饭吧。”春月一下就说道他的软肋,他在梦境里就见过一回银两,手还没焐热呢就给买包子了。又听春月说道:“实不相瞒,我起先是把公子误作成弟弟了,你与他长的实在相似。”
“弟弟?”唐笑想起,就是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的主人,好奇问道:“你先前不是说他进京赶考了?”
春月叹道:“是呀,这一走都两年多了,了无音讯,他一个书生在路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村里同去的几位考生回来全都说未见到他,只怕是凶多吉少。”
“不好意思。”不小心提了人家伤心事,唐笑有些过意不去,想着安慰道:“姑娘不用太伤心,人都说活见人,死见尸,虽然没见着活人,但也没瞧见尸首不是。也许他还好好的,只不过有事耽搁了,安顿在了其他地方,一时半会回不来。”
春月点点头说道:“公子不必道歉,我也已经习惯了,也早看开了。只不过他走的时候就是这个梅雨时节,今天突然又在雨中瞧见公子你,有些感触罢了。”
这么一说唐笑也安心许多,原来是把他当成了弟弟,难怪这么热情。两人说话间,程三郎已经端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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