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欧阳凡三人累得和死狗一般,匆匆回到茅草屋。
放下怀里的狗崽,欧阳凡瘫坐地上,看着还是活蹦乱跳的小狗,“真是人如死狗,狗如活人啊!”
感叹了一句,欧阳凡又得爬起来,从房屋的墙边拾弄了一些干草。在一旁搭了个窝,将狗崽一个一个放进去。
又看了看门外的母狗,“我说哥几个,帮个忙吧?把这只母狗赶进来。”
然后,三人左赶又撵,终于一切完工。
曾贡保这时候从屋里走出来,“我当谁呢?原来是小凡。”
“曾叔,曾勇伤好了吗?”欧阳凡问道。
“还在养着呢。那是什么?”曾贡保看见院子里多了个窝棚。
欧阳凡正好要和曾贡保说这个事,便拉他到狗窝,“曾叔,这些都是猎犬。您就把你教给我的黑夜打猎的本事,交给这些狗。”
“啥?”曾贡保满脸不解,“这不是人!怎么教?”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把曾贡保弄的云里雾里。确实,东汉末年还没有猎狗这一说,谁知道如何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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