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酒,就知道这个是俄罗斯人爱喝的烈酒。
毕竟是战斗民族,撂倒我借酒消愁一下应该没问题。
果然,当我用一口闷的方式喝了三杯,眼前就开始出现重影。
这果然是个正经酒吧,看我喝的有些歪斜时,调酒师就问我,“女士,你喝多了,请问您有朋友吗,我联系他送你回家。”
我虽然醉了,可大脑却很清醒。
他一问,我就有些迷茫。
朋友?
我大学一直忙于打工,又是走读,和同学交集很少。
姜沁又在工作,我还有什么朋友……
在我想拒绝时,脑海里印出了一串数字,是纪擎轩的号码。
虽然他的号码我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却早已烂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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